第13章你没被爱过吧?(H)
作者:无梦      更新:2026-01-15 14:09      字数:2516
  不等蒋思慕开口,身下一记又深又重的顶弄已经让她咬紧了牙关。詹屿扛着她的腿,捏着她腰,将她双腿大开,腰胯发力,愈发深重地往里撞击。随着粗长如铁棒的性器在她体内放肆捣弄,“啪啪”的肉体声伴着海浪声响彻了宁静的海面。
  高速的活塞运动,性器次次撞在甬道深处宫口。很快,花穴被撞得痉挛,每次抽插都会捣出的一滩粘腻爱液。胀痛感逐渐被被酥麻取代,蒋思慕咬唇偏不肯发出声音。他伸手去拨弄着她的小花核,并随着他桩送的速度拨弄速度越来越快。双重的刺激让她快感堆积到无以复加,爱液已经波一波地涌了出来,两个人下体又湿又滑。
  蒋思慕终于受不住,下腹开始无法控制的阵阵抽搐,她才细细地轻叫一声。
  将她的身子微微抬起,詹屿低下头去含她的乳尖,他的舌头画着圈勾弄那一点粉红的尖尖。突然,他的牙齿一用力,咬了下去。他同步挺腰重重地撞了进去。
  蒋思慕甚至可以感觉到性器顶端被柔嫩敏感的宫颈卡住。身体内电流一阵阵乱窜,她颤栗着闭上眼,仰起头吼, “啊!唔……”
  随着她大量的蜜水喷涌,他感到性器被她潮吹着不断收缩的甬道挤压吮吸,他抽身都困难。而他也已经欲火焚身,他托住她翘臀一下一下往胯下送,反复破开内壁的软肉,深入浅出的捣弄。
  蒋思慕的眼尾泛红,唇瓣微张,用力抓紧了他的手臂,脱口而出的呻吟也被捣得破碎:“太重了……轻一点,啊啊啊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  “受得了,你很喜欢……你不停喷水……”詹屿轻声哄她,但性器却毫不留情的次次尽根没入。他来回撞击几十下,撞得她哆嗦着身子又喷出一大股爱液,随着抽插被拍打成白沫粘满两人交合处,淫靡至极。
  “我真的受不了了!能不能,不要次次把我往死搞!”持续的高潮带来失重一样的落差感,剧烈刺激都在盘旋在子宫周围,钝痛带着电流不停击打她,她恐惧却拒绝不了那种炸裂的快感。
  “次次?每次都操得你那么爽吗?”詹屿笑着俯下身抱住她翻转了一圈身子,让她背贴在他胸膛。他扣着她的腰,向下压,将她蜜桃一样圆润的臀撅起。她无力的靠着他,任他摆成后入的体位。见她这样乖顺供他操干,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然后沿着她的脖颈吻着吮着,时不时轻轻咬几下,留下了嫣红的吻痕。
  后入这个姿势对蒋思慕来说异常敏感,几乎每插进去一次她都本能的要闪躲。对她的身体和她的敏感点,詹屿了如指掌,他不仅清楚如何将她送入极致的高潮,更知道怎样折磨她让她惨叫求饶。他拥着她,手臂拦在她胸前,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,次次顶的她浑身发颤。
  慢慢地,蒋思慕的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,强烈的刺激让她已经难以直立身体,她向前倾倒一下就趴在了地上。她才刚刚挣脱一点,却立刻被他抱着腰重重拖了回去,才退出地性器又深深顶进了她的身体,好像要将她刺穿一般,使她忍不住边吼边拍打身后的人,“你又发疯了啊!轻一点!很痛,轻点!”
  “你的反应不像痛,更像是爽!”詹屿笑着,温柔的吻了吻蒋思慕头发,然而身下却恶作剧一样猛地往前一撞。
  “混蛋!”蒋思慕骂。
  詹屿在她的翘臀上猛地拍打了两下,故意叫她:“小母狗。”瞧着她屁股高高翘起,两条白长的美腿被他操弄得抖个不停。趴跪的姿势让他兽欲大发,只想更加粗暴的蹂躏她,他弯腰伏在她纤细雪白的背上,粗喘着逼问她:“干的你爽不爽?”
  蒋思慕低垂着头,紧咬牙关不肯说话。
  “不够爽?欠干,想继续被干是吗?”詹屿心想,必定要操到她心服口服。他不再压制爆发的冲动,开始更加强横有力地操干,每一次深入都暴击在她的G点,在被他发疯了一样的顶弄贯穿下,她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。海啸般汹涌的高潮被一触即发,她窒息着被卷入欲海之中,在一次次濒临溺死的边缘徘徊,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炼狱还是极乐。
  《G》亚洲盛典的前几日,向南突然出现在香港,并且带来了一位新加坡时尚圈的头部网红。明知向南是来支持助威,但蒋思慕一想到向南和詹屿要见面,就感到无比焦虑烦躁,也不知道现场詹屿又会发什么疯。即便,蒋思慕已经把不开心不领情摆在脸上,但向南还在很积极的沟通红毯那日出席活动的细节。
  不能赶走向南,又阻止不了詹屿,蒋思慕只能尽量安排不让两人有机会见面。可人算不如天算,她没有想到,詹屿不仅知道向南的存在,而且知道她与向南指腹为婚的关系。
  在盛典的红毯签到开始前,詹屿在嘉宾休息区和向南打了照面之后,他让周兆家把蒋思慕叫到专门为周兆家准备的独立休息室。
  来到休息室,蒋思慕就发现周兆家和专门为他安排的装造老师都不在,整个休息室里就只有詹屿一个人。
  “怎么就你自己?”蒋思慕警惕的看向窗前的背影。
  玻璃窗映出一张英俊的脸,鼻梁挺直,眉目深邃。詹屿闻声微微侧了侧头,瞥了她一眼。他松了松灰色西装坎肩内的衬衫领口,低声开口:“过来。”
  “你要干什么?”蒋思慕察觉到不对劲。
  “你说呢,我要干什么?”言毕,詹屿抬眼微笑,转身看向她。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的笔挺西装的肩线,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腰间,“啪嗒”一声按开了腰带的钨金卡扣。他想干什么,或者说想要她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。
  蒋思慕的目光从他的腰带缓缓游走到他的下颌,最终与他四目相对。她眯起眼睛,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在眼眶里燃烧。她久久地瞪着他,嘴唇微微颤抖,仿佛下一瞬就要扑上去。
  如果目光能杀人,詹屿知道,自己此刻早已被她凌迟千百遍。这不是她第一次有杀心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,想到这里,他仅仅付之一笑,对她勾了勾手,像招唤狗一样,“还不快一点,等下你那位指腹为婚等急了。”
  蒋思慕转念才意识到他突然发疯可能是因为向南,她怔了两秒,忽而面露不屑,冷笑反问:“怎么?你嫉妒啊?还是,吃醋?” 她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继续嘲弄他:“你是爱上我了?”
  詹屿沉默的看着她,眸底翻起爱恨又归于平静。半晌,他才十分阴郁笑道:“蒋思慕,你没被爱过吧?”
  这简直是对蒋思慕的致命一击,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事,莫过于母亲不爱她,父亲也没有保护她。她不禁咽了咽嗓子,声音有些哽咽的说:“你被爱过,又怎么样?可是,爱你的人,都死光了。”
  终究,两个人是不共戴天。想到这里,詹屿也不再客气,指着脚下就命令:“跪下。”